烟雨行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羞水】爽一下?

瞎写一通,私设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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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喻文波跟往常的喻文波格外不一样,头发变长了,胸也变大了,鸡儿还特么没了。


  喻文波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怎么说呢。就是他突然变成女人了,就很莫名其妙的,从早上起来就感觉不对劲,腿间凉飕飕,胸前沉甸甸。


  手在被子里抓了抓胸前,嘿,手感还不错,就是可能胸有点小。这波不知道是什么老天操作,让喻文波无颜面对基地哥哥们,打开百度求问突然变成女的怎么办?


  凉拌。凑合着过呗,还能咋滴。


  可以给你哥们爽一下!


  基地人均有女朋友,除了自己、shy哥和宝蓝。要说关系好吧,还得是宝蓝毕竟是下路夫妻组。shy哥也不是不行,就是那个心里过不去。喻文波说干就干,暗戳戳的敲着隔壁宝蓝的房门,还非常贼兮兮左顾右盼。等宝蓝打开房门,看着眼前的人都惊了。


  喻文波进门关门一气呵成,对面房里出来的宋义进只看到一个苗条的背影进了王柳弈房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宝也到这个时候了,女朋友一大早过来探望,真好啊年轻。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王柳弈很是不明白,甚至有点惊悚,我这么大一个男AD呢?怎么变成女的了?喻文波还有这功能么?牛批啊龟龟。


  “不知道,早上起来就这样了。你要不要爽一下,我特意过来给你解脱处男身的。”说着喻文波就开始脱衣服,看着睡衣扣子越解越下某个女性重要部位要漏出来了,王柳弈赶紧把喻文波衣服穿好扣上扣子甚至还给他裹上一层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你不想爽一下么?我知道你没有女朋友,还是个处男。我看了街边采访,如果变成女的,首先给朋友爽一下。”喻文波还在和被子作斗争,誓要宝蓝爽一下脱离处男苦海。


  “哪有人会对兄弟下嘴,我求你别脱了。”王柳弈都快拽不住被子了,这个逼怎么变成女的力气还这么大。“看着你的脸,我就觉得我在搞gay。”


  “崽种,我都不嫌弃你,你特么还嫌弃我。”喻文波甩开被子往床上一坐,十分豪放的坐姿,王柳弈只想掩面,你特么又不是真女人,只是身体变成女人,我特么爽个鸡儿。


  宋义进蹲在宝蓝门口聚精会神,简直比采访都还要认真,起床的高振宁顶着一头问号看着猥琐笑的中单法王,然后加入了偷听行列,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我们的大哥。然后他就听到了隐隐约约的你要不要爽一下?


  ……


  你要不要爽一下?卧槽,白日宣淫。宝蓝房间为啥有女声,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王柳弈啥时候有女朋友的?”


  “不知道,我也就刚刚看见进去个人。”


  两个人蹲在宝蓝门口着实是道风景线,连姜承録都忍不住驻足。


  “你们在干什么?”蹩脚的中文发音,偷听的两位哥哥很是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怎么着也得给最小的弟弟之一做做榜样。


  “ig最新大八卦,shyshy来听听。”高振宁和宋义进各让开一点可以让姜承録挤进来的位置,shy含笑不语表示拒绝,什么八卦都没有阿水和他姜承録传绯闻更让他心动。


  “哎!你特么别推我好吧,不爽就不爽,你使那么大劲干嘛。”正当外面三个呈三足鼎立,姜承録提步准备离去另外两位考虑要不要跟着离开时。门打开了,他贴脸输出了。


  “阿水?你是阿水吧。”还是老父亲反应快,喻文波僵硬的转过头,说实话,他冲动之下准备给宝蓝爽一波,冲动过后就是一阵尴尬,这特么出门还被队内其他人撞上了,他喻文波今天准备死在这条走廊上。


  “是…也不是?灵魂是喻文波,身体曾经是喻文波,但是可能有些不满意,身体不经过我同意,自己修改了性别。”喻文波挠挠头,这特么的怎么解释也没人信啊。


  我那个大一个骚话多批话足的世界级AD呢?怎么变成女孩子了。


  义进爸爸在流泪,这水灵灵的妹子为什么是阿水变得?那么多骚话,谁遭得住。


  高振宁:我遭得住,这逼换个身体胸也太平了。


  王柳弈:我遭得住,这逼换个身体胸也太平了。


  姜承録……姜承録有些遭不住,他满眼都是阿水,还自带滤镜布灵布灵的。阿水僵在原地满脸尴尬在姜承録眼里他就是世界级偶像,而且已经脑补完喻文波的一颦一笑就连喻文波捧着奥斯卡小金人站在舞台接受世界呐喊也已经脑补完了。


  “阿水,你为啥从宝蓝房间出来,我还听见什么爽。你们干啥了。”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我不是那啥,看了街头采访嘛。变成女的先给兄弟爽一下,这不就去找宝蓝了。”喻文波想找个洞钻进去。


  姜承録瞬间从脑补里出来了,阿水变成女的只想给宝蓝爽…为什么?


  “阿水不能这样!”


  “对,阿水不能这样。”宋义进赶紧接上姜承録的话,可是阿水为什么不能这样?难道shyshy是为了战队着想,为了队员着想?shyshy不愧为shyshy。


  “阿水为什么不问我一下。”


  “对,阿水为什么不问shyshy一下!”凑…shy哥想干嘛?shyshy想爽一下?透


  宋义进拉着高振宁和王柳弈溜了,再不溜等着挨上单爸爸的打么。留下脸上爆红的喻文波和羞涩暗含期待的shy哥。


  “那……shy哥你想爽一下么?”


  “……Jackey,我们先去吃饭。这件事明天再说。”


  睡了一个晚上,喻文波早上起床胸不沉了裤裆也不凉飕飕了,心情倍儿爽。出门对着shy哥就是大大的一份笑容。


  “Jackey,爽一下?”


  卧槽…昨天让你爽一下是因为变成女人,姜承録,你今天说这话我看你特么是想gay我。


  不过,你gay我还挺不错的,嘻嘻


【all澄】你的吃鸡gay友请签收

  开门东风快递——聂怀桑


  有内鬼不交易——江澄


  你们被我围了——魏婴


  给你打个人机——蓝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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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过桥啊,怀桑去。”魏婴拿着一把AK卡在军事基地去P城的桥顶,准备蹲一个富得流油的小队跑毒进圈。


  “为什么又是我?”蹲在桥上废车后面拖箱里的聂怀桑小小的脑袋冒出大大的疑惑。


  “你一个四级包,你不去谁去?等下少了火力堵不到那队人被反杀怎么办。”魏婴还对着桥下射了两发子弹,聂怀桑操纵着界面小人爬出拖箱开着蹦蹦就往军事基地去了。


  不一会儿耳边就响起来过年放鞭炮的声音,聂怀桑开着蹦蹦还疯狂得点击队内语音‘救救我’。开着红色轿车敌人对着聂怀桑的蹦蹦噼里啪啦十分嚣张,待蹦蹦冲过防线,蹲在上方桥架的魏婴发起冲击,两边蹲着的蓝湛和江澄辅助扫车,效果直接爆炸敌人直接成盒。


  四个冒着青烟的盒子,香,太香了。


  “江澄,m24要不要。”魏婴还在上方架枪以防队友舔包太入迷被人打死。蓝湛离得比较近先过去看看盒子里有什么,江澄和开着被打的破烂蹦蹦的怀桑赶了过来。


  “要。”


  “八倍镜要不要。”


  “要。”


  “狙扩和狙消。”


  “要。”


  “那我呢?”


  “要,我全都要。”


  魏婴听着耳机里蓝湛一反高冷常态,笑得有些温柔的嗓音。“你在想peach。”


  此时云深直播平台扛把子的直播间里,到处都是小姐姐的鸡叫。


  【我可以三个字说腻了:哥哥,你好gay啊,我好喜欢~


  今天的我提着鸡笼:哥哥,你好骚啊,我好喜欢


  扛着湛澄扫天下:我这是磕到糖了吧?是吧?哥哥太会了。


  众生平等:日常卖怀桑达成,日常gay澄哥达成,日常被魏哥diss达成。


  谁TM买小米:从前高冷的哥哥一去不复返,到底是谁带走了哥哥的节操?是现实么?是社会么?不,是爱,是江澄!


  妈妈我想吃烤山药:澄哥(???),魏哥(*******)


  ……】


  “别搞我,兄弟。我手中有雷。”此时云梦直播平台扛把子之一直播间欢声笑语。


  【给澄哥口:吃鸡四人组日常gay,我都看腻了。快给我上新鲜的gay里gay气的东西。


  抓一只鸡进鸡笼:魏哥此时口吐芬芳嘴里抹蜜(*******)


  澄哥说的对:蓝湛这个糟老头子怎么这么gay里gay气的,平常可不这样。


  此时一位湛澄姐妹路过:湛哥哥这个低音,我太可了。


  ……】


  “前方有人机的枪声,我冲了呀。”聂怀桑迎着烈阳奔跑在P城的巷子里,闻到了人机的香味,耳边都是队友的呐喊声。


  “都快决赛圈了,怎么可能还有人机。”江澄一个攀爬跳上房门爬上房顶准备给聂怀桑守一波儿。


  “我没了,我透!”


  您的好友‘开门东风快递’已被击杀。


  “这个崽种装人机。”


  “几个人?几个人?”


  “最少两个人,可能满编队。”


  江澄扛着m24在房顶上跳跃,找好最好的狙击点。魏婴和蓝湛慢慢的围过去,两个人分别围在了前后两个房子里。魏婴攥颗瞬爆雷扔进了二楼里间然后快速丢了个燃烧瓶进去封住二楼楼梯口。蓝湛往楼下扔了个燃烧瓶,接着捏了颗雷进去。江澄已经切换成m4了,谁跳出来在他视野里直接扫死。


  “叫你们阴!都得死,都给劳资死。”儒雅随和魏婴,口吐芬芳魏婴,嘴里抹蜜魏婴。


  “完,完,完。后面有人狙我,又来了一队人。”灭了一波人,江澄跃上旁边的房顶准备下去舔包。血条却瞬间下去大半变成丝血,看着地图上枪声标记,跳下去前看了一眼,教堂坡上停了辆吉普。“龟龟,给我三级甲打没了,这awm,我要了。”


  “西域来的awm给澄哥献上。”魏婴是江澄舔狗石锤了。


  由江澄远程打狙吸引对方火力,魏婴和蓝湛摸上去端掉对方的老家。江澄猥琐的躲在房顶上,左右摇摆放两枪狙,扰乱敌方的心智,使其失智。蓝湛又回到了少说话多做事的高冷状态,但是其中心贯彻了一句话‘这逼敢打江澄,欠打’,拎着猛男枪就冲上去了。直播间倒吸一口气,“他怎么这么猛啊!”


  “江澄,awm和机枪。”


  江澄现在身背巨款,满配awm和机枪,包里还配上了500+的556子弹。非常有排面的进入了决赛圈,看见人就是一阵哒哒哒,管他打到人没有,一个人打出一个师的火力,让敌人闻风丧胆。


  对面:一个师的火力好厉害,但是没啥用,又没打中。


  江澄囧rz


  吃鸡有句话:穷吃鸡富快递。它不是没有道理的,你看,三个人没了。


  刚进入决赛圈就被老硬币阴了,还被山上的人拿狙给狙了,四面八方的火力打过来,直接成盒儿。


  大吉大利,今晚又没吃鸡。


        tbc.


【羡澄】晚梦

  “我向神明许愿,神明带来了你。”


  魏婴曾在无数个夜晚里虔诚的感恩神明,在满是寒霜的角落里被带进了光明的世界,十年的时光仿若让他遭遇了半生的严寒,他的少年穿着最华贵的衣服,眼里闪耀着细碎的星光映照着魏婴的泥泞不堪。他说,别怕,我带你回家。


  魏婴在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擦了擦脏兮兮的手,握住了神明送来的希望。他坐如针毡的望着华丽的房间和进进出出的仆人,咽了咽口水,他的少年轻轻的笑了。“去吧,让他们给你好好换身衣服。”


  他笑起来真好看,等魏婴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洗涮一遍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魏婴局促的站在厅里,江澄坐在小凳上细细打量他。“长得怪好看的,你有名字吗叫什么?”


  江澄走过去,给他塞了块梅花香饼。魏婴狼吞虎咽着糕点又眼含怯怯的望着他,魏婴与狗争食与人争食,从没有吃过好吃的东西。他害怕,这只是神明施舍的烛火。


  江澄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他坐下倒了杯茶放在桌前“慢点儿,别噎着。”


  “公子,这是从这孩子身上取下来的。”旁边有侍女捧着洗漱时取下的东西。江澄拿过那白玉牌,上面刻着魏婴二字。“你叫魏婴?”


  魏婴抬起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江澄将玉牌递过去,“从今往后你跟着我,明白么?”


  跟着他!手里的香饼顾不上,急忙点头洒了一桌的碎屑。江澄看着他吃完,又给他倒了杯茶,“今晚你就住在这里。”魏婴顾不上手上残渣,一把扯住了江澄的衣服,眼里带着希翼乞求望着他。


  江澄小大人般得叹口气,“就一次,洗漱毕再来找我。”


  待魏婴跟着奴仆回来后,入眼便是沐浴在暖黄色烛光中床头看书的江澄,仿若星河璀璨中的小神明。江澄书一卷,交给旁边照顾的婢子,魏婴褪掉外裳手脚并用的爬上床。仆人吹灭床头的一盏灯后退了出去守在门外,魏婴侧躺着身子,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澄,手悄悄的摸过去握住江澄的手。他怕,他睡醒后他还在那个风雪角落里,等着寒冷的风吹醒他。


  江澄平躺在床上皱眉,他是第一次在睡觉时被人如此热切的盯着。烦躁的侧过身子,用另一只手捂住魏婴的眼睛,“睡觉,再不睡就把你赶出去。”魏婴想象着他鼓起腮帮子的恶语,心里甜滋滋的睡了。


  “魏婴,回家。”魏婴听罢,对着江澄一顿挤眉弄眼,默又跟在江澄身后乖乖朝云梦镇南侯府走去。这是他跟在江澄身边的第一年,他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小乞丐了,开始会有人给他扔绢花儿了。


  “魏婴,回家。”魏婴付完钱,接过冰糖葫芦匆匆的跟上江澄。一把揽过江澄的肩,糖葫芦递到江澄嘴边看他咬了一口,自己也美滋滋的咬一口。他在江家待的很好,老侯爷待他很好,侯夫人待他很好,江澄的姐姐待他也很好,只是他喜欢江澄。


  “魏婴,回府!”魏婴在江澄身边待了三年,跟江澄感情甚笃。此刻他凶相毕现,他不喜欢这两个一身披麻戴孝的人。江澄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们是当今丞相的侄子,我们现在身在帝都不夜天不宜冲突。”魏婴瘪下嘴角,乖乖跟在江澄身后。


  自镇南小侯爷被岐帝召至不夜天,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凡是玩弄帝王权术者,谁不怕功高震主。


  岐帝以太子选妃为由,特意一道圣旨传到云梦镇南侯府,由世子护送郡主进帝都。从云梦远道而至,当江澄在驿站看到清河镇北侯府世子聂明玦护送镇北侯千金时,不由得心中冷笑,此番选妃怕是别有心意。


  接风洗尘日,上有皇上太子,下有王侯公卿,一派和睦景象。江澄找到自己的位置时,旁边已有一人就座。“聂兄。”


  “江兄。”聂明玦抬起手中的茶盏,江澄坐下回以一礼。


  隔着竹帘缝隙,江澄看着当今的岐帝,手指无意识的在矮几敲打。镇南与镇北侯府都远守边疆,手里握着虎符掌着兵权,岐帝已定都城,现在只想着收回兵权。如今在都,应当不被人抓住把柄威胁父亲。想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江澄回身敬了聂明玦一盏茶,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公子。”待皇帝尽兴,众人吃完酒出宫门也已更深露重,魏婴牵着匹马走到江澄身边。江澄拍了拍魏婴的肩,心里是卸下一口气。“最近万事注意点。”


  知江澄者魏婴也。


  除了必要的吃酒寒暄,江澄选择做一个纨绔,整日泡在烟花柳巷。不予朝中大臣往来,只等着太子选妃过后平静的回到云梦,不给皇帝留一点把柄。


  然,山不就我来,我便向山去。我避祸之,祸从之。


  暮溪山围猎,太子选妃。当朝贵女陪着当今皇后击鼓传花,王孙贵族陪着皇帝游猎。江澄骑着马不紧不慢的夹在中间,猎了几只野鸡野兔,不想抢风头也不想落在人后。偶尔打量着四周的风景,暮溪山不愧为皇家围猎场,偶尔一声虎啸狼嚎。


  蓦然,觑见银光一闪,羽箭已携着疾风而来。“皇上,小心。”江澄从箭筒抽出两只箭撞偏了朝着岐帝的箭矢,却又见一支射往太子,江澄咬牙无奈以身为盾为太子挡箭。游猎最终以刺客暗杀败兴而归,松鹤斋灯火通明,太医们侍立在一侧,内室床上躺着镇南世子。外房岐帝坐在高位,手里拿着侍女从江澄身上拔下来的箭矢。


  “如何?”岐帝头也不抬,仿佛箭矢比如今的场面更为吸引人。


  “回皇上,箭矢的毒素已经拔出,已无大碍需静调身子。”


  “你们下去吧,世子你们多加注意。”说着就起身离开了,箭矢一并收入袖中。魏婴看着离开的一群人,赶忙前往内室,江澄苍白着脸躺在床上。江厌离因着男女隔防只能待其他人走的差不多了才能过来,入卧室看见虚弱的弟弟心疼不已。


  “郡主早些休息,这里有属下在。”江厌离点点头把方帕交给魏婴便离开了,天色大晚她一个未出阁女子不能久待。


  魏婴细细擦拭着江澄额头的冷汗,突然一只手握住魏婴擦拭的手,江澄睁开了眼,眼神澄澈并不像昏迷几个时辰的人。“那箭矢怕是有问题,尾端有云梦标记。”


  江澄叹口气,摆摆手。魏婴笑着去上了门栓,麻利的爬上了床。两个人总角之交,经常挤在一张床上。如今江澄受伤,魏婴不敢有太大动作,蜷在一旁夜里方便照顾江澄。


  待暮溪山围猎班师回朝,太子选妃已定。正妃未定,由皇后挑选了镇南候与镇北侯之女为侧妃,回宫后由钦天监择良辰吉日下聘定亲。


  江澄拿着一旨懿旨心里不是滋味,他知此行必有祸端,岐帝为了拿住军心必然会挑选阿姐,却不想只是个屈居人下的侧妃。


  “我知此行必然会进宫的,侧妃和正妃并没有什么不同,都不是我想要的,阿澄又何必介怀。”江厌离剥着手中的核桃,此处只有江澄姐弟两人谈话,门口有魏婴守着不用怕隔墙有耳。


  “过几天咱们就起行回云梦了,到时候我会让人在此处上下打点,恩宠我们镇南侯府并不在意,阿姐只要顺遂就好,万事有父亲在镇南侯府在。”江厌离将一手剥了皮的核桃放入江澄手中,起身离开了。魏婴对着郡主行完礼推门而入,江澄将一把核桃仁放入魏婴手中示意他吃掉。魏婴坐在江澄身边,默默吃着核桃仁并不打扰江澄犯愁。


  钦天监已定霜月廿三,宜纳采订盟祭祀祈福,姻亲须待明年。还有时间打点一番,嘱咐魏婴挑几个好苗子安排下去,只待江厌离入主太子府顺心顺遂。


  在离开不夜天之前,岐帝私下召见江澄一次。望着自己脚下的一尾箭矢,江澄叹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得细细剖白一番,细数一二三给岐帝解释。也不知是岐帝只是试探一番还是别有心思,只是打量他一会儿便让江澄退下了。


  江澄与聂明玦道别纵身上马,两人一南一北背道相驰。出帝都不夜天,陆路十天半个月即抵达云梦。


  一日,风平浪静。江澄与魏婴并马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郡主的车队。江澄看着这穷奇道天险,“魏婴,你说说云梦的誓词是什么。”


  “云梦所属,皆为同袍兄弟姐妹,当誓死相护。”


  “与云梦信条相悖之事,只问是非,无有余地。”


  “凡因私欲叛国、背信、不义、害民者,皆为云梦锋刃所向。”


  “当云梦旗帜席卷之时,背叛云梦者,皆需一死。”


  江澄的声音伴着山贼土匪的喊杀在魏婴耳边轻轻拂过,江澄看着他如看死人一样目光让魏婴不寒而栗。那山贼土匪如训练有素的军人冲散开世子人马与郡主的车队,江澄心中一寒。这是冲着他来的,江澄驱马带着大部分山贼离去,魏婴紧随其后。小部分山贼由护着江厌离的车队就地射杀,江澄回看一眼心中已经明了。


  悬崖处,江澄手持三毒与魏婴对峙,那些山贼打扮的御林军由江澄带来的云梦军拦在半山腰。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戴着这幅面具。”江澄挑剑向魏婴刺去,两个人在悬崖处打的你来我往。


  “阿婴,你怎会在此处?你不是跟在阿澄身边么?”江厌离看着疾驰而来的魏婴,心里猛然一紧。


  “还请郡主告诉属下,世子往哪里去了。”此时的魏婴一身脏乱,有如当年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当年是与人抢食,如今是与人抢命,抢心上人的命。


  魏婴急匆匆赶上去,只求江澄平安无事。即使等下会被江澄嘲笑一身邋遢不是他镇南侯世子的属下,他只求快点再快点。


  被打落悬崖,江澄才福如心至,暮溪山暗杀不过是岐帝设的一个局,一个针对镇南镇北侯府的局。若是暮溪山救岐帝的是聂明玦,那么今天打落悬崖的便是镇北侯世子。太医是岐帝的人,毒素拔出,余毒未清,一直危及经脉,一旦使用内力便会催发余毒。为了除掉镇南侯世子,岐帝动用了暗卫温逐流,他江澄好大的面子。待镇南侯世子讣告昭告天下,一切都是山贼土匪为金钱所为,岐帝再下发哀荣一份,提携阿姐为正妃,好计策。


  死便死罢,只是苦了魏婴,他是最后跟在自己身边的人。


  待魏婴赶上来时,已不见任何人身影,悬崖上明显打斗过的痕迹,一直到悬崖边才停下。魏婴颤抖着唇望着那万丈深崖,他希望是江澄将人击下悬崖,自己从别的路下山去了。当看到悬崖峭壁上插着的三毒,脑海里构筑的希望轰然崩塌。江澄掉下去了,魏婴纵身而下拾起三毒靠着树藤荡回悬崖上。


  三毒剑柄上挂着银铃,魏婴手捧着银铃泣不成声。他曾向江澄要过他的银铃,江澄却说云梦的银铃从来只给意中人,他知道我会来寻他,所以把银铃留给了我。


  魏婴护送江厌离回到云梦,将三毒呈给侯爷之后便离开了侯府。


  他带着江澄的银铃走遍大江南北,他一直相信他的少主他的神明不会死。他会一直等他,等到日升月落,花开花谢,等到所有人都忘了他,他还会一直等他。


  end


  中间云梦的誓词,来自于剑三苍云的誓词。


  这篇的想法不是he强行转be,他本来就是be🌚


  


相思

  姑苏蓝氏一改往日苦行曾作风,到处洋溢着喜气。

  蓝湛站在静室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澄。好在产婆此时出来顺便解了围,“宗主,二公子。二夫人刚生产完,身体尚虚,需要休息。”

  蓝湛松了口气,他与江澄是无可奈何的联姻。江澄凭借一己之力撑住了云梦江氏,没有刻意隐瞒自己地坤身份,凭着地坤身份比肩天乾,云梦上下唯江澄马首是瞻。

  待乱葬岗围剿仙门百家安定后,姑苏蓝老先生为了两个侄子考虑,带着聘礼求娶云梦江宗主。

  不知道那天江澄与蓝启仁究竟谈了什么,江澄同意与蓝家联姻。不过不是与蓝氏宗主,而是没有什么实权的蓝湛。

  云梦与姑苏的联姻,并没有嫁娶之分。虽然江澄为地坤,但他更是云梦宗主。蓝启仁也没有什么意见,并同意婚后江澄依然住在云梦处理云梦宗务,待地坤雨露期时让蓝湛过去。

  地坤雨露期与天乾耳鬓厮磨很容易一击即中,江澄的肚子也很争气的让江澄不用雨露期面对蓝湛。但是孩子时时需要另一个爹爹的安抚,蓝湛自从江澄怀孕以来便住进了莲花坞,方便江澄处理宗务时腹中孩子闹腾着寻求另个父亲。当然,条件是江澄在姑苏产子,让姑苏先灵能第一眼看到蓝氏下一代嫡亲血脉。

  待江澄利用一切时间处理完宗务便安心在姑苏待产了,靠着躺椅抚摸腹部,他确实不爱蓝湛,选择蓝湛也不过是因为他不会继承蓝氏,云梦与姑苏联姻,云梦不会成为他的陪嫁品。与蓝老先生约法三章,姑苏云梦可以联姻,孩子出生从蓝姓,孩子也由姑苏教导。但是联姻对象为蓝湛,江澄依旧是云梦宗主并不会成为姑苏附属,孩子三岁前养在江澄身边,若江澄提出和离那便无条件和离。

  生产的日子,姑苏严阵以待,等江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孩子已经出生,是个香软的小姑娘。只不过小姑娘有些羸弱,江澄时时刻刻待在女儿身边,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蓝湛从他眼里看出惊慌。等过了百日宴女儿身体无碍后,江澄带着蓝思回了云梦。蓝思是小姑娘的名字,蓝湛亲自取的。

  江澄每每处理宗务累的时候抬头看一眼放在旁边的女儿就会心情愉快很多,但他发现蓝思总是会盯着某个地方欢快的笑,从不哭闹仿佛是总是有人在哄她一般。江澄环顾自己的宗主房,并不觉得会有什么歪魔邪道能进入云梦进入自己的房间,遂而又放心下来。

  确实有东西在哄着蓝思,从蓝思出生便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应该说是跟在江澄身边。那是一个长着杏目带着天生笑窝的小女孩儿,看着有三岁的样子。

  从江澄阵痛生蓝思的时候,她便趴在床边歪着头瞧着床上如同从水里捞出的江澄。手悬靠在江澄额头上安慰的抚摸着,待蓝思出生后安心的趴在床头睡着了。待醒了之后看着睡在摇篮里的蓝思,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脸蛋说 :“我是姐姐呀~”

  女孩儿是魏念,是江澄不幸夭折的女儿,是乱葬岗围剿中,死去的夷陵老祖遗腹子。地坤产子本就艰难,更何况男性地坤产子。孩子时时需要双亲的信息素爱护,而魏念在江澄腹中两个月便没了父亲,足月生下的孩子竟比不过早产的婴儿,不到百日便离了江澄。

  待魏念有意识后,她已经是两岁孩童模样跟在江澄身边。江澄教导金凌时,她会乖乖的坐在旁边听着,金凌这时会乖巧起来,因为他看得见这个妹妹,不过他从未与别人说过,包括江澄。

  金凌宿在莲花坞时,偶然间半夜醒来曾看见江澄神思哀伤的细细擦拭一枚云梦清心铃,上面刻着一个念字,他在魏念的腰部挂件看到那个刻着‘念’字的清心铃。所以他隐瞒了江澄他能看见魏念一事儿。

  蓝思三岁后便养在了姑苏,她与另个父亲并不亲近。只是每到日曜会向蓝湛禀明自己学习的近况,蓝湛到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与他这个女儿相处。他与江澄联姻,为叔父所逼,江澄生下这个孩子便带着她回了云梦,说到底是他父亲做的失败,在她幼时并没有多陪她。

  对比蓝湛,蓝思甚至更亲近蓝涣。蓝涣拍打着蓝思的背部,轻轻哄着她入睡。待蓝思睡着后,悄悄出了门往静室去了。

  “我知你放不下魏公子,但思思好歹是你的女儿,是蓝家嫡出。你难道想让她承受你儿时的流言蜚语,让她也向我们一样长大?那是你唯一的血脉,你好好想想吧。”蓝涣看着低着头沉默的蓝湛,一肚子的恼怒蓦然烟消云散了。“既然你答应联姻,纵使百般不愿意,也该负起你的责任,六年了,忘机。”蓝涣推开门离去了。

  蓝涣看着陪思思在藏书阁看书的蓝湛,心里宽慰许多。蓝湛看着乖巧的蓝思,心里方才有了女儿的真实感觉,也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了解这个女儿。被江澄教的很好,是合格的嫡系血脉。

  蓝思认真的做着功课,说到底还是个五岁的孩子。从她可以喊父亲爹爹开始,她便知道父亲爹爹并不和睦。父亲并不常来莲花坞看它,爹爹也不怎么谈论父亲,偶尔说起也没有如别人父母那般让人艳羡的感情。她也曾哭闹着要父亲,爹爹总是叹气,摸着头告诉她父亲出远门斩妖除魔去了,会很快回来陪思思。

  这个很快,可能月初可能月末可能更久,父亲从此成了蓝思心中的旅人。初到姑苏,蓝思惶惶不安,爹爹不在,姐姐不在连堂哥也没有。蓝思牵着大伯的手,看着父亲牵着别的孩子怯怯的喊“父亲。”

  他淡淡点点头,便带着那个孩子身后跟着另一个孩童走了。蓝思抓紧了蓝涣的手,小小身体本能的寻求安全感更加靠近蓝涣。

  在姑苏待的两年,她发现父亲会月初检查完那个孩子的功课便会再出门斩妖除魔。那个孩子叫蓝思追,而我叫蓝思,真巧。

  蓝景仪叽叽喳喳的在她身边聒噪,“我的父亲若是含光君就好了。”蓝思笑笑不语,我的父亲若是姐姐的父亲就好了。

  魏念告诉她,她们是不同父的姐妹。因为姐姐的父亲去世的早,所以才有了你。与你不同,我是父亲与爹爹相爱生下的孩子,不过没关系,你是我魏念的妹妹,我会对你好,我的父亲也会对你很好。

  姐姐对她很好,所以姐姐父亲也会对她很好。蓝思深信的点点头,看着坐在对面看书的蓝湛对他展颜一笑。

  蓝思在姑苏如同棵小树苗茁壮成长,到了堂哥夜猎的年龄,她被接回了云梦跟在江澄身边。蓝思脱掉那套端庄的蓝白色卷云纹衣服,开心的换上了云梦莲花坞的服饰。江澄抱起蓝思在怀里颠了颠,“怎么比你哥哥轻这么多?”

  蓝思额头蹭蹭江澄的脖颈,嗅着江澄身边让人安心的味道,如同鱼儿回到水里。“凌哥哥都十五岁了,思思才十岁。”

  “爹爹让厨房做了思思最爱蜜汁甜藕和茄汁鳜鱼。”江澄抱着蓝思通过九曲回廊直达正厅用餐,身后跟着已经是翩翩少年的金凌。

  大梵山夜猎,江澄为了金凌布下四百张缚仙网用于给金家少主一鸣惊人的机会。金凌在前方探路降妖除魔,江澄带着蓝思跟在身后以防不测。

  在魏婴死后等了三年也没等到他突然回到莲花坞笑着说“江澄,我回来了。”

  现如今,倒是在这鬼树林子里遇上了披着别人皮囊的魏婴。江澄笑了,倒是还敢回来。

  蓝思拽着江澄的衣角不知所措,姐姐在旁边喊着父亲,那是姐姐父亲回来了么?他会接受自己么?会对自己很好么?

  死后十三年,一朝献舍魏婴竟不想还能再看到江澄。死时不可怕,活着了才可怕,想着江澄一个人撑着重建的莲花坞就怕的胆颤。他想他想的紧,却又近乡情怯,他害怕江澄认不出他。看着他身边的孩子,心里咕噜噜的冒着沸腾的泡泡。那不可能是他的孩子,江澄与别人在一起还生了孩子。

  魏婴跟在蓝湛身后,整个人被妒忌与落寞覆盖着。他浑浑噩噩间听到蓝氏门生喊着“小姐。”,魏婴微眯了一双眼,是了,为什么跟在江澄身边的孩子会跟蓝湛到姑苏,这孩子是江澄与蓝湛生的。

  魏婴被安排在靠近含光君的客房里,因为那鬼手他浑浑噩噩间被蓝湛带来了姑苏。躺在床上闭着眼发呆,却总觉得房间还有别的气息。魏婴猛的坐起身,看到了在茶几边做着的蓝思和一个看不清的黑影。

  “这么晚,你来做什么丫头。”魏婴掀着一角床帘,目光抓在那坐在阴影的人,那是血脉相连的触动。

  “想问大爹爹接不接受我,念姐姐对我很好,她说你也会对我好。”蓝思抬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魏婴,后又趴回桌上,对面的人摸了摸她的头。

  “念姐姐是谁?”

  “是大爹爹的女儿呀~”

  魏婴倒吸一口气,他看到蓝思对面的人了。眼睛像极了江澄,长得却像魏婴。“魏念?”还是江念?

  “父亲。”魏念对着他展颜一笑,“我们回去吧,爹爹很想你。”

  “好。”魏婴伸手准备摸摸女儿的头,却发现手穿过了魏念的身体。

  “父亲不必如此难过哦,我因为缺少另一个父亲的安抚,从爹爹肚子里出来未百日就离世了。不过我现在很好,父亲不用愧疚,只要父亲回来就好了,爹爹特别高兴。”

  魏念怨他。这个认知让他有些难受,却又无可奈何,确实是他的死让女儿早夭,如今他能知道他和江澄曾有过孩子,十三年后还能看到女儿已经是谢过神明恩赐。

  魏婴带着蓝思连夜赶回莲花坞,他感知到魏念怨他自然也感知到蓝思怨蓝湛。蓝湛不似自己仍然健在,为何小丫头会如此怨蓝湛。不过什么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丫头是江澄生的,既然是江澄的女儿,那么也是我的女儿。既然蓝湛不疼你,那么我会是你的父亲。

  蓝思坐在魏婴的臂膀上笑的开心,她是第一次如寻常人家一样坐在父亲得臂膀上,得到父亲的关爱。

  魏婴看着莲花坞门口贴着‘魏婴与狗不得入内’不予理会径直走进去,魏婴不得入内但我现在是莫玄羽啊。

  江澄坐在主厅,早有人通报,莫玄羽来访。江澄看着远方信步而来的人,在他踏入主厅前一盏茶掷在他脚边,“门上贴的看不懂?滚出去。”

  “魏婴与狗不得入内与我莫玄羽有什么关系。”魏婴厚着脸皮在江澄身边落座,而蓝思早就被管家带走了。江澄都快被他厚脸皮气笑了。

  “莫玄羽前来投靠云梦莲花坞,唯江宗主马首是瞻。”

  “云梦不养闲人。”

  “我会端茶倒水,捏脸捶背,奶孩子。”

  “不缺。”

  “江宗主!阿澄…”

  “…暖床倒是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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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搞江澄独自美丽

反正就是这样的辣鸡文

感情线有点怪怪的一发短文

【湛澄】四时须酒



【夏、荷花蕊】


  夏日暴雨夜闪电过后必有炸雷,如同江澄身边必有魏婴。如今魏婴身死乱葬岗,莲花坞只剩下一个江澄。世间的欢庆与江澄无关,他回头看了眼断壁残垣,希望魏婴能从里面爬出来说:“江澄,我还在。”,希望终是希望,他握紧手中的三毒转身离去,还有场硬仗要打。


  蓝湛从弟子口中得知魏婴身死已是第二日,拖着重伤的身子悄悄赶往乱葬岗,山头冒着青烟,细雨像是老天的怜悯。他在黑漆漆的瓦砾间瞥见一袭紫衣“魏…”,魏婴已不再穿江家校服,如今出现在这里的只会是江澄,江晚吟!


  江澄在一棵烧的光秃秃的树下席地而坐,面前摆着两只满满当当的酒碗,旁边放着云梦的荷花蕊。沉默许久,端起酒一饮而尽,“你最喜欢的荷花蕊,我替你尝了。”说完一杯接着一杯,仿佛对面坐着魏婴要跟他抢一般。“忘了说,你的陈情在我手上,记得午夜梦回来找我。”


  端着酒碗往身后倒下去,也不管酒液洒了满脸,酒碗扔在一旁大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遍,不知是不是酒液混合了泪液,嘴里都是咸涩的味道。


  江澄拍拍灰尘,收起陈情准备回莲花坞,回身便看见苍白着脸的蓝湛。江澄挑眉,这倒是稀奇了。四目相对,蓝湛撇过头明显的不想看江澄,江澄也不想撞见其他人打算寻另条路下山去。


  “你明明可以护着他。”蓝湛看着满目疮痍的乱葬岗,不用翻找已经可以确定魏婴死了。外伤加上心伤,蓝湛感觉从骨缝里冒出毒火蔓延全身,理智一点点蒸腾。


  “我护着他,谁护着江家?你吗?蓝忘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江澄回身冷冷看着蓝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乱葬岗围剿不见你出来护着他,现在做什么马后炮的正人君子。”


  蓝湛哽在原地,他凭什么指责江澄呢,自己没有做到的事如何要求别人呢。他踉跄着走到那棵歪脖子树下掀开衣摆坐下,给自己满上一碗酒,闻着是云梦的荷花蕊,入口是一股清苦的涩意顺着酒液流淌在四肢百骸,心口里溢出满满当当的绝望。


  蓝湛也不知他醉酒做了何事,他只知道他回了蓝家还带着一个发着高烧的孩子,他给他起名叫蓝愿。


  蓝愿在姑苏长到七八岁的时候,蓝湛终于从闭关中出来了。他一边教导蓝愿一边外出寻找着,一遍遍问灵希望有他一点点消息,一点点也好。


  他提着一壶天子笑上了乱葬岗,已经三年了,业火过后的乱葬岗终于长出点点新芽儿。他在山头望见了一身宗主服的江澄,从灭门到重振不过几年,说实话他是挺佩服江澄的。江澄亦瞥见了蓝湛,侧身让出一条路来,他跟蓝湛不过点头之交,倒是蓝湛对魏婴有所不同。


  “死人喝不了,那就送给你了。”江澄抬手将一壶酒抛开过去,转身,光秃秃的山顶没什么好看的,他也懒得跟蓝湛待在一块儿。


  蓝湛一手提着天子笑,一手拿着荷花蕊。细细看着那酒壶,一道掌风送过去。“天子笑,给你了。”江澄接过天子笑在手里抛了一抛,他觉得蓝湛有些许不同了。蓝湛还是坐在那棵歪脖子树下,不过此次未喝酒,他看着面前一只空空的酒碗和一只满溢着酒液。将那酒液洒在身前,揣着荷花蕊回去了。



【秋、秋露白】


  世间的任何事都在逼迫江澄极速成长,先独自扛起江家,后守着最后一脉血亲茁壮成长。


  他不再频繁上乱葬岗,他开始发疯的寻找修习鬼道之人。魏婴当初能从乱葬岗中爬出来,他信魏婴依然能从邪魔歪道中复生。


  妖邪夺舍,紫电取魂。


  江澄摸了摸指间的紫电,清脆的鞭响炸在耳边,绑在校场上男人身子抖了一抖。“名门正道不走非要走那歪魔邪道。”


  “灵气是气,怨气也是气,为何不能用。但凡有路谁也不会走最恶劣的一种。”那男人呸了一声,说出的话像极了魏婴反驳蓝启仁的样子,“且说你云梦江氏养出了一个夷陵老祖,你江氏凭什么奈何我。”


  江澄眯了眯眼,冷哼一声,云梦自温家元气大伤,仙门百家谁都能踩一脚,现在连一个散修都可以把云梦不放在眼里。


  “既然能杀了夷陵老祖,自然也能杀了你。”江澄收起紫电挥了挥手,自然有门生将尸体抬下去。杀一儆百,云梦想要重回仙门之首还得从长计议。


  “宗主,小公子醒了。”只有在亲近的人身边,江澄才松了眉头。这老仆是虞紫鸢的陪嫁嬷嬷,跟随过江家主母、照顾过江家大小姐,现在照顾着金凌。


  “这莲藕排骨汤除了阿姐,就虞姑手艺好了。”梨木圆桌上放着四菜一汤,旁边坐着位千伶百俐的孩子,看到门口的人眼前一亮,跳下凳子就跑过来。


  “舅舅。”金凌牵着江澄坐下,抱着白玉碗去盛饭放在江澄身前。看着站在一旁的中年妇人,小跑着过去牵住手拉到饭桌边,“婆婆,坐。”


  江澄跪在蒲团上,望着宗祠里供奉的牌位,悲从中来。往年的中秋节,父亲在书房处理着事物,母亲在校场督促着师兄弟们训练,姐姐在厨房做着莲藕排骨汤,连魏婴都乖巧的等着晚上的祭月赏月吃月饼团圆。


  终是不同人不同选择不同路。


  江澄提着两壶酒避开人往乱葬岗飞去。却不知有人坐在了他的位置,一棵歪脖老树,一袭不染蓝袍,两壶酒,两只酒碗。


  “我以为除了我,不会有人记得他。”江澄在不远的地方席地而坐,顺便给自己斟上两杯酒。一杯端在手中不知以何种心情喝下,另一杯孤落落摆放在面前。一捧泥土一杯酒,身死魂消,道却无情。


  并未听到回答,江澄嗤笑一声,他跟蓝湛实在没有什么情分。酒一杯一杯洒进土里,手伸进怀里摸了摸温润的笛身,一年就纵容那么一次吧。


  待蓝湛回过神来,耳边是他曾弹给魏婴的曲子。皱皱眉,这首曲子都吹给江澄听,魏婴有多看重江澄。终是忘羡一曲远,曲终人散。他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祭奠呢,蓝湛看了看吹的投入的江澄。没有多余的生分,只有魏婴见过的江澄。


  魏婴从来不后悔入鬼道,江澄亦不曾丢弃随便陈情。蓝湛抚上心脏,那里挺难受的。


  “难得有人记得他,带给他的秋露白送你了。”江澄收起陈情,将一壶酒由掌风送到蓝湛身边。虽不知魏婴何时与蓝湛有了交情,总亏有人来祭奠他,跟其他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是有区别的。江澄对蓝湛有着一丝改观,拍拍衣服下摆扬长而去。


  蓝湛提着天子笑,叫住江澄不是,一掌将它送下去也不是。最后还是放在了身边,想着等下挖坑埋下去。


  “舅舅,你去那里了?”刚一进门,金凌便跑了过来。除了小叔叔,他只有这一个亲人了。金凌不是不懂背地里的那些话,什么有爹生没娘养,他常常会看着小叔一家然后夜里偷偷的在房里哭泣。江澄告诉他,小叔会是别人的父亲,但他依然是他的舅舅,他也只有阿凌这一个亲人。


  “去看一个故人,先去给你外婆外公上香,再去吃饭。”江澄领着金凌往宗祠方向去,金凌紧握着江澄的大手,乖巧的跟在身边,没了往常的活泼。


  “阿凌,那是你另一个舅舅的牌位。”江澄规规矩矩的拜了一拜,旁边的金凌稚气未脱,盯着魏婴的牌位看了一眼,跟着江澄拜拜。“吃饭去吧,晚上带你去赏月。”


  “舅舅,等下莲藕排骨汤多给你块排骨。”


  “你虞婆婆做了很多,不用你给我。”


  “喜欢舅舅嘛。”


  


【冬、寒潭香】


  “哭什么,不过是睡过去罢了。”


  “舅舅那么凶,再也没有人晚上给我送莲藕排骨汤了。”金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委屈的看着江澄。到了年龄便开始跟着修炼,江澄便不再像以前那么宠着他了。常常被训的一身伤痕,都是婆婆送来伤药。


  江澄睨了金凌一眼,“都十三岁的人了。”


  “十三岁也是小孩子。”金凌对着墓碑拜了拜,急急跟在江澄身后跑起来。


  “我十三岁的时候都会斩妖邪了,你现在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舅舅。”金凌跺跺脚,显然是不想被当做是幼儿。


  江澄慢慢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个聒噪的跟屁虫。金凌尽职的在江澄身边转悠,誓言江澄收回那句话。从右边围到左边,江澄看着金凌心里有些好笑。“去校场,在江生手下坚持十个回合,我就不说你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了。”


  金凌从山上飞奔下去,直直往校场而去。江澄看着那活泼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十三岁的魏婴与自己,从校场打到水里,两个人在湖泊里肆意。


  看着江生与金凌的切磋,江澄转身回了房中,再回来时带来一柄剑。


  “舅舅,我赢了。”金凌回头便看见了江澄,匆匆跑过来。


  江澄一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看着他,终是叹口气。“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它叫岁华。”金凌双手接过,愣愣的抚摸着剑身。“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莽莽撞撞了,该负起责任了。”江澄摸了摸金凌的头,从婴孩看着他长大,不似父亲胜似父亲。


  “金凌,你是金家少主。该担起什么责任,你明白么?”


  “明白,舅舅。”金凌拱手抱拳超着江澄鞠了一躬,佩剑放于身侧,真真像极了他的父亲。


  年关将至,门下弟子已从夜猎中陆陆续续回来。上次金凌拿到岁华后便回了金家待着,如今新年又从金家紧赶慢赶的回来陪江澄过年。


  “舅舅,下雪了。“金凌和江生两个人在雪地里跳进云梦湖泊,因为寒冬,湖泊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一群师兄弟带着金凌在上面滑来滑去,甚至还赛了起来。江澄看了他们一眼,拎着两壶酒便走了。


  “过了这么久,我才觉得你是真死了,连陈情都不曾来找我要过。”说着摸了摸袖中的笛子,泼了一碗酒出去。在冰天雪地中,世界都静悄悄的,他听到了渐行渐近的声音。“多谢含光君月前对金凌出手相助。”


  “无碍。喝酒么?”蓝湛坐在江澄身边,拿出身后藏着的天子笑。江澄躺在雪地里对着蓝湛挑眉,蓝湛还是那副严肃脸。放在以前,他很难想象,他竟然还有和蓝湛一起喝酒的时候,时间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江澄把碗伸过去,蓝湛给他满上,拿了地上的酒碗给自己也满上。江澄坐起来一饮而尽,蓝湛看了看他。满头的白雪,衣袍也沾上雪花。学着他的样子,一饮而尽,却因不善饮酒咳嗽出来。


  江澄好笑的看着蓝湛,这可是以前看不到的东西。蓝湛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江澄并未管他,拿起天子笑再满上一碗。除了上学和魏婴在姑苏喝过,已经好多年没有尝过天子笑的味道了。


  “我喜欢你。”在江澄喝下第三碗的时候,突然在耳边炸出一句话。江澄咽下口中的酒液,转过头怔怔看着蓝湛,他还是玉树临风不言苟笑的含光君。细细思索一番,魏婴与蓝湛并无甚交集,蓝湛却时时到乱葬岗祭奠他。如今的我喜欢你,看来是情根深种。


  “你喜欢魏婴?”江澄看着蓝湛,很认真的问出这句话。蓝湛眯了眯眼,点点头继而垂下头思考般,抬起头紧紧的看着江澄然后摇摇头。“你不用看我,我对断袖没什么看法。”江澄尴尬的拍了拍蓝湛的背,喝个酒把别人的秘密喝出来了,感觉不太好。


  “我先走了,这里给魏婴留了一坛寒潭香。”江澄拍拍屁股赶紧走人,那个逢乱必出不言苟笑的含光君秘密,还是他喜欢自己兄弟魏婴的,想想这个秘密都挺怪怪的,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只能快步下山往云梦飞去。


  蓝湛愣愣的看着江澄的背影,委屈的抱住江澄留下来的一坛酒。什么叫留给魏婴的,我现在就带走。架起避尘就往姑苏飞,姑苏门口蓝思追只看到一道光划过。


  蓝湛掀开自己房间的地板,里面放着两坛酒,一坛荷花蕊一坛秋露白,如今加上一坛寒潭香,封存在地下。蓝湛放好后,便拿出琴,弹奏的赫然是自己弹过江澄吹过的曲子。


  “舅舅,你去了哪里?”金凌和江生他们已经在门厅坐下等江澄回来开宴许久了,江澄带着一身的寒气坐上主位,“去看一位故人,吃饭吧。”


  吃完饭后,金凌和其他子弟在放烟火,江澄看着他们转身去了宗祠。跪在蒲团上盯着角落里魏婴的牌位,叹口气起身离开了。


  随遇而安吧。


  


【春、罗浮春】


  两年里,江澄跟在金凌身后夜猎,帮他收拾大大小小的烂摊子。


  如今魏婴也已经离开了十三年了,仙门百家发生了许多事,只要不妨碍到江家,不威胁到金凌,江澄并没有什么好管的。


  “金凌,再猎不到什么东西,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舅舅。”


  江生在旁边偷偷的笑,宗主每次都这么说,那次不是给金凌布置好一切,如今这大梵山都布置了四百多张缚仙网。


  “江生,你也是,猎不到食魂兽,回云梦就打断你的腿。”


  “是,宗主。”


  金凌与江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观鼻鼻观心。


  “每次都是你们这群蠢货,食魂兽没抓着,这山里缚仙网就给你们捣坏十几个了。”金凌失望的看着缚仙网里的人,却见网下还站着个黑衣人,见着背影约莫有些熟悉,待他转过身来还真是熟人。“原来是你,你这死断袖怎么回了莫家更落魄了,脸上画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怎地也是你的长辈,怎的出口侮辱,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金凌本想离开,那料到莫玄羽会如此开口,怒火中烧执剑便攻了过去。那莫玄羽左躲右闪,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突然金凌感觉背上重如千斤,被压在地上爬不起来。“莫玄羽,灵力低微便走这种歪魔邪道,赶紧把你的鬼把戏撤了,不然我舅舅要你好看。”


  “为何是你舅舅,不是你父亲,你舅舅哪位?”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么?金凌你还不滚起来。”江澄面色不善的看着莫玄羽,手中捏着那歪魔邪道。


  “死疯子,我要打断你的腿。”金凌跳到一旁,莫玄羽愣愣的看着江澄和金凌。


  “金凌,我不是跟你说过,遇到这种歪魔邪道,直接杀了喂你的狗。“江澄冷哼一声,虽不曾再找过鬼修之人。如今却有人大喇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自量力。


  “叮—”的一声,打断了金凌的攻势。


  “蓝二公子不愧那逢乱必出的美名,连这种深山老林都亲自出马。”江澄轻轻的啧了一声,忍不住刺上蓝湛一刺。


  蓝湛从莫玄羽身边走过来,定定的看着江澄,从上次雪地一面如今已有两年未见了。虽从未有避开的意思,但却是真的未曾有缘。


  “江宗主不也在此。”


  “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双方不欢而散,当看到鬼将军时,江澄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看着魏婴身边的蓝湛,蓦然想起两年前蓝湛说喜欢魏婴。罢了,也只有蓝湛能护着魏婴了。


  江澄回看了一眼,终是转身走了。蓝湛看着他的背影皱眉,松开了钳制魏婴的手。


  “那鬼手需要你一起调查。”说完便带头回了姑苏,由蓝思追和蓝景仪带着魏婴。


  江澄坐在亭子里,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酒杯。蓝湛就在此刻突然而至,带着一壶天子笑。


  “我想了两年,曾经的我对你有很大的偏见。十多年来我在外历练,听过不少事。渐渐的我发现了不一样的你,我想两年前喝醉的时候,我喜欢你是对你说的。江澄。”蓝湛将天子笑推向江澄,江澄怔怔的接过来给自己倒上一杯。


  “我知道很突兀,爱的也很突兀。但是,爱是摈弃骄傲与偏见之后的曙光。我不想你误会。”蓝湛给自己倒了一杯天子笑,一饮而下,抱着江澄放在石桌上的罗浮春离去了。


  江澄看着又突然离开的蓝湛,鼻尖萦绕着天子笑的味道。蓦然回过神来,蓝湛刚刚是在求爱。


  


【夏、天子笑】


  又是一年夏天,江澄在凉亭里摆上两壶天子笑。


  “共游凉亭消暑,细酌轻讴须酒。”


  “天子笑,送你一坛,荷花蕊还给我吧。”江澄把天子笑推过去,手摊开在蓝湛身前。蓝湛勾了勾唇,轻轻笑了起来,“荷花蕊没有,云纹抹额有。”


  蓝湛解下云纹抹额叠在江澄手心,嘴里说着谁要这东西手上却快速揣进兜里。“既然晚吟不稀罕,那明年再还你一坛天子笑。”蓝湛勾勾江澄手心,眼里满溢的温柔。说起来,乱葬岗还埋着一坛天子笑。


  来年,以后的每年,都送你一坛天子笑。


  end


  


【旭润|六一端午联合活动】职业狐狸精(现代ABO一发完)

  论她儿子找恋人找谁不好,偏偏找了那个锦觅,荼姚打心底里不喜欢。可是她安排旭凤和穗禾相处,旭凤又不太乐意,看着旭凤和锦觅越来越亲近,荼姚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急的荼姚竟然手动百度《何种棒打鸳鸯姿势不会让儿子心生怨恨》、《如何优雅的让儿子察觉到其女朋友的心机真面目》、《如何让儿子看清女朋友回归家庭》、《如何不动声色让儿子分手》……今天荼姚也是为了家操碎了心。


  说实话,论锦觅的家庭也不是配不上旭凤。可是谁会让自家儿子娶了老公初恋情人的女儿,这特么不是跟吃饭看到屎一样的膈应么。反正荼姚是心里一顿的膈应,恨不得天天在旭凤耳边念叨,你们不合适,她是你亲妹妹,你们不能在一起!


  旭凤面对着他妈嘴上是是是对对对我立马跟她分开,转过身又跟锦觅凑到了一起。荼姚瞪着恨铁不成钢的旭凤,看着手机突然弹出的网页,不管三七二十一点进去了。


  “你还在为枯燥的生活无聊么?你还在唉声叹气生活一事无成么?不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不要九千九百九十八,只要九百九十八,顺心如意带回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你想要职业陪玩师?还是职业奶爸?还是职业狐狸精?我们应有尽有,想维系家庭,想拆散有情人,就来洞庭湖有限公司,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次下单服务到家永久售后。”


  荼姚可能气到脑子了,竟然真的下了订单,还是职业狐狸精那一栏。


  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神奇的网站竟然还真有职业狐狸精,第二天就联系了荼姚。提供上门服务,荼姚把自己包的严实出门了,毕竟破坏儿子感情不太好,隐私最重要。


  “你好女士,我是洞庭湖有限公司此次服务人员,我叫旷露。”荼姚一到约定好的咖啡厅坐下,就看到对面那位稳重大气的知性美女。是个美人胚子,是不是狐狸精这个不太好说。


  “你好,我记得你们公司有隐私协议吧。”


  “有的女士,一经下单,协议就开始了,您不必担心。”


  “喏。这是我儿子旭凤,这是他女朋友锦觅,我需要你拆散他们,把我儿子带回家庭。”


  “明白了,可以多说些您儿子的日常么?毕竟我们职业狐狸精是专业的。”


  “我儿子经常去一个叫六界的酒吧,他跟这个叫锦觅的丫头时常在一起不务正业,我需要你们帮我把他掰回正道。”


  “没问题夫人,洞庭湖有限公司,专业团队,一条龙服务,保障到家。您回家等消息。”


  旷露收起荼姚给了两张主人翁相片,公事公办的同荼姚握了握手,礼貌的请荼姚先行离开。


  “来活儿了。”旷露回到洞庭湖有限公司,把两张照片摆在了会议桌上,围过来一群人拾起照片看了看。


  “昨天那单?”漱离是洞庭湖有限公司的老总,创建这家公司完全是因为无聊,想给生活找点乐趣,只要钱给到位在不违背本心的情况,啥都能给你做了。后来收养了几个孩子,孩子们也都进入了公司里。


  “用贤者的话来说,既不用吃苦又好挣钱闲的蛋疼的自家公司,何必去别人家受人白眼儿呢?是吧,润玉。”彦佑肩膀碰了碰润玉,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恨不得拿出手机来两把吃鸡。而被他搭话的润玉,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下巴磕在会议桌上只等着漱离开完会就赶紧回家。


  “你这什么样子,你又不是女人来大姨妈。”彦佑看着润玉那痛苦的样子,感觉自己腹部也疼了起来,胳膊上突然冒起鸡皮疙瘩,疼痛会传染。


  “你一个B你怎么知道O的痛苦。”他不是女孩子所以不会来大姨妈更不理解姨妈痛,但他有世界上极少部分O才有的发情期前期过激反应,俗称直男的受性被gay生理性肚子痛。


  “你一个O怎么可以歧视B?如果有B权平权会,我将第一个投诉你。”彦佑戳了戳润玉的额头,润玉觑着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感觉再看下去会生理性犯呕,“幸亏没有B权平权会,我不希望到时候抓我进去不是因为我怼你而是我骚扰你。”


  “赶明儿把你跟一个直A锁一起,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我不存在呢?”漱离拍了拍桌子,在润玉耳朵里是震震的响。挣扎着看了一眼漱离,又闭上了眼睛,支棱起耳朵认真听任务。


  “本次甲方下单职业狐狸精一栏,因不满儿子女朋友,想让儿子与其分手,在不伤害家庭以及母子情分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这是甲方的儿子,旭凤。这是甲方儿子的女友,锦觅。”旷露把收集到的资料给其他人分发了一下,润玉抱着肚子闭眼瘫在椅子上,感觉不需要自己也就没看照片。“他们经常在一家六界的酒吧里,我们可以去六界捕猎。”


  “润玉发情期即将到来,那么就旷露去拆男方,彦佑去拆女方。”漱离推开椅子率先走了出去,指使彦佑给润玉泡杯红糖水,便去追最近热播的香蜜了,上了年纪的女人也是喜欢小鲜肉的。


  六界酒吧,旷露在厕所里补了补自己的大红唇,终于在角落里看见了今晚的目标。“帅哥,一个人?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旷露端着杯鸡尾酒不等回答便在旁边坐了下来,瞧着他女朋友不在,肯定是被彦佑缠住了。


  “美女相伴,有何不可。”旭凤与旷露碰了碰酒杯,一副花花公子的做作样子,旷露含着神秘的微笑饮了一口鸡尾酒。两个人谈天谈地谈古今论中外,很快便合了拍,“跟帅哥都聊了这么晚了,看来很合拍,明天见哦~”


  旷露眨眨眼,带着隐秘的魅惑,从包里抽出香纸送上一个红唇留在了旭凤的上衣口袋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洞庭湖有限公司双管齐下,彦佑拆女方,旷露拆男方,润玉安心在家度过发情期的时候,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甚至是不可意思的顺利,都让旷露和彦佑有那么一丝错觉。


  事实证明,它不止是一个错觉,它真的是一场阴谋。在某天旷露觉得自己已经棒打鸳鸯,将要和旭凤成为表面情侣的时候,旭凤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如果不是旭凤说的话给了她一个惊吓,旷露会侧过头暧昧的在他耳边回一句“你好苏啊。”


  他说:“其实我喜欢男人。”


  旷露差点被鸡尾酒噎死,你特么喜欢男人你早说啊,害得我牺牲色相来套路你。


  回洞庭湖有限公司后,由漱离指挥并旷露和彦佑完成,做出了重大决定,改变了战略方针,彦佑去泡旭凤,旷露去稳住锦觅。此时,他们忘记了,若是旭凤喜欢男人,那他女朋友锦觅是如何来的?


  第二天,彦佑穿着青色休闲服坐在了旭凤身边。坚决完成从套路中来把他套到当中去的指导方针,旭凤带着神秘的笑容与他碰了碰酒杯,两个人谈天谈地谈古今论中外,彦佑抛了个媚眼,无名指带着暗示挠了挠旭凤的大腿带着隐秘笑容离开了。


  就在彦佑躺在旭凤怀里以为自己即将泡到旭凤,棒打鸳鸯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刻,旭凤侧过头,非常暧昧的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其实,我对B不感兴趣。男O倒还不错。”


  彦佑从他身上爬起来,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我要创建一个B权平权会,这狗男人骗我感情,你妈的。彦佑显然忘了,自己才是那拆散情侣棒打鸳鸯骗人感情的狐狸精。


  彦佑回到洞庭湖有限公司,由漱离指挥旷露和彦佑协助,将这一订单郑重的交到润玉手中。咱洞庭湖有限公司的名声就靠润玉你来振兴了,同志你辛苦了。


  润玉怒摔订单,一群神经病。你一个洞庭湖有什么名声?还有甲方儿子不喜欢女人不就是说明了他没有女朋友么?不就完成任务了么?你们是不是傻!


  漱离三个人点了点头,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我就是不爽。这个旭凤把我们刷的团团转,不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吗?旷露和彦佑点头如捣蒜,眼角含着泪花,我们都牺牲色相了,你看看这个人多恶劣。


  润玉点头,是挺恶劣的。不恶劣这个人怎么会把我上了,顺便还特么做了暂时标记。当然,这些话可不能跟漱离和旷露她们说。


  润玉不情不愿的去了六界酒吧,旭凤看到他的时候眼里泛着光。“又见面了。”润玉端着杯鸡尾酒在心里腹诽,可不是又见面了么,渣A。


  以旭凤为主动,然后润玉呵呵结束的谈话在锦觅来了之后打破。


  “这不是润玉仙嘛?好巧好巧。”锦觅颇大气的在润玉背部拍了两下,旭凤眼神不善的看了眼锦觅,不动声色的把润玉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你们认识?”


  “几天前认识的,润玉仙身上的味道可好闻了。”锦觅端起桌上的橙汁一口灌下去,也没注意到他们这边小小角落气氛有些不对劲。旭凤把润玉又拉进了一些,“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陪你爸么?你快走吧。”


  锦觅看了看快贴在一起的两个男人,眼睛转了个圈儿就明白了。哼了一声,嘀咕着小气就走了。


  “你以后别跟锦觅接触。”旭凤凑到润玉脖颈处,嗅了嗅微不可察的信息素,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旭凤吻了吻那块皮肤,试探性的用虎牙咬了咬,最终没有在这里咬下去,只是在那块皮肤舔了舔覆盖上一层味道而已。


  “为何。”润玉白了旭凤一眼。


  “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直A,特别是那种穿起裤子不认账的那种。”


  “我没不认账,我下去买早餐了,买完回来你人不见了。我只能天天在酒吧等你,锦觅那丫头天天嘲笑我。旷露来找我的时候,要不是我记得是你身边那个人,我都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我就将计就计的最后引你出现了,我也赌对了。”旭凤牵住润玉的手,以防他像那次突然不见“你别跑,我觉得咱俩相性不错,谈个恋爱结个婚如何?”


  “太没有诚意。”润玉瞥了他一眼,起身离开了酒吧。旭凤匆匆结了账追在了润玉身后,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等到两人谈婚论嫁见双方家长的时候,荼姚吃了苍蝇一样,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旭凤抱住母亲说了声谢谢,把润玉牵到荼姚身前,爱怜的摸了摸润玉的腹部,“妈,你要做奶奶了。”


  太微:嗨呀,我要做爷爷了,好开心。


  荼姚:雨女无瓜!


  ——————————


  一蓑烟雨:荼姚你不要这个亚子啦。


  END


  没看过香蜜,性格瞎写,ooc属于我。


  谢谢看到这里。


【湛澄】爸爸去哪儿

  1L 风光霁月蓝婉君


  多年前的一个爆红的综艺节目重新启动了,你们知道参与嘉宾是谁么?你们绝对想不到。


  2L 我来跟你赌一把


  某影帝?某视后?某小花?


  3L 今天开始锁文了


  钩咸饵直,反正不可能是江澄。


  4L 山间风晚吟


  既然ls说了不可能是江澄,那我来说,那也不可能是魏婴!


  5L 绵绵思远道


  那更不可能是蓝湛了,就蓝湛那冷淡的样子,参加综艺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6L 小蓝蓝的暖宝宝


  ls我怀疑你污蔑我家小蓝蓝,还掌握了证据,请跟我走一趟。


  7L 风光霁月蓝婉君


  哇,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有人讨论曾经的md天团,我哭了。时隔七年,小蓝蓝终于出来营业了。其他人士估计不远了。


  8L 我粉世家公子


  啥营业不营业的,他们应该无所谓。毕竟蓝湛和蓝涣背后有蓝氏集团,江澄和魏婴背后有江家,金子轩他们都有背景,这不差钱,进娱乐圈是玩票性质的。就连拍md这部剧貌似是师姐喜欢,他们那个圈儿的人就拍着玩,没想到竟然火了。


  9L 现代新萌


  ?啥?我最近追老剧刚萌上,没想到根本就不是这个圈儿的,背景还这么强?那为啥现在小蓝蓝出来营业了?蓝氏破产了?


  10L 程序猿


  今年最大笑话,蓝氏破产。


  11L 亲,这边邀你吃口药


  话说楼主还没说参加什么综艺节目呢。蓝氏破产不至于,可能有什么变动吧。就我看节目了解,小蓝蓝可是个不言苟笑的人,貌似他喜静不太像是参加综艺的样子。


  12L 风光霁月蓝婉君


  说出来你们会吓一跳,爸爸去哪儿这个节目。


  13L 我抽出了不知火


  爸爸去哪儿,参加的都是有孩子的吧?是这么个情况吧?


  14L 我还满图鉴呢


  瞎讲,后来的几季不是还有实习奶爸么。


  15L 我粉世家公子


  照顾别人的孩子,就小蓝蓝这可能性不大。


  16L 手慢必出鹿


  那意思是小蓝蓝有孩子了?我天哪,当初看md得时候,他们就20左右吧。隔了7年孩子都出来了,话说7年孩子也不是不可以,给小蓝蓝生孩子的是谁?实名制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17L 这里有只大耗子


  实不相瞒,其实是我跟小蓝蓝低调结婚生了孩子,过两天你们就可以看到我们的宝贝儿子了。


  18L 风光霁月蓝婉君


  这位发大水的朋友,请出去一下。官宣小蓝蓝孩子是女儿,你儿子梦空了。


  19L 你好骚啊


  刚刚看了官宣视频,虽然没有给出女儿正脸,但是!小蓝蓝好帅啊,比起7年前更成熟了有男人味儿了。


  20L 你也是


  周六的星星台蹲了。小蓝蓝那个颜值,我觉得他女儿应该很能打,肯定是个大美人。


  150L 风光霁月蓝婉君


  我去,小蓝蓝家竟然是两个女儿,双胞胎。小蓝蓝先把行李放在车上,又一个个的把没睡醒得小公举们抱过去,爸爸力爆棚。小公举没睡醒窝在爸爸怀里超可爱,萌吐了。


  151L 今日大家都是小公举


  他家小公举颜值真的高,话说没看到宝贝的妈妈啊。


  152L 你好骚啊


  为啥是妈妈,不能同为爸爸啊?你是歧视男性O么?


  153L 你也是


  ls你挺能杠的,你要不跟我去工地搬砖。


  154L O权维护


  听说有对O歧视?请跟我们平权工会走一趟。


  155L 小蓝蓝得暖宝宝


  好好看颜行不行,咋这么多幺蛾子?我好不容易等到md有人出来营业了,谁特么打扰我舔屏我特么把你们的狗头锤爆。


  156L 阿伟死了


  暴躁老哥惹不起惹不起


  157L 阿伟反复去世


  卧槽,一个宝贝竟然叫婉君,突然不想看lz的名字了哈哈哈。


  158L 风光霁月蓝婉君


  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的id。蓝婉君和蓝君蕊。


  159L 现代新萌


  发现小宝贝们好乖啊,抽到破屋子不哭也不闹,张别人闹腾不想吃饭,两个人也乖乖的吃了。


  160L 我粉世家公子


  教育的好啊,我越发想知道两个宝贝的另位家长是谁了。


  161L WX冲啊


  盲猜魏婴,毕竟WX大法好


  162L 野鸡收水


  那你猜着吧,你家魏婴是A你不晓得么?圈地自萌好吧。几百年了,你WX咋还没凉呢。


  163L 我粉世家公子


  既然盲猜,那我猜江澄。


  164L 我来跟你赌一把


  ls可拉倒吧,就江澄那性格。从以前的片花来看,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你猜江澄还不如猜莫玄羽呢。


  165L 山间风晚吟


  各位收声,想凑cp可以自己出去整,别在这里。要是人家小蓝蓝爱人窥屏不得给别人膈应死。


  166L WX冲啊


  小蓝蓝爱人在么,我知道你在窥屏你快出来冒泡啊!我知道你是魏婴你快出来冒泡啊!


  167L 野鸡收水


  ls你还有点来劲了。已举报拉黑,眼不见心不烦。


  168L 阿伟死了


  已联系投诉客服,此人已被关小黑屋。


  169L 程序猿


  小蓝蓝得爱人还真是个迷啊。


  370L 蓝婉君妈妈


  卧槽,两个小宝贝好可爱啊,没想到蓝湛陪着一起闹。一家三口路上散步,竟然说谁最后到家谁洗碗。前面俩小萝卜头嘀嘀咕咕,我以为有啥好法子赢过她爸。没想到还真有好办法,婉君转过身拦住小蓝蓝不让过去,君蕊一路带灰的跑回来房子,笑出猪叫来。


  371L 我粉世家公子


  我室友以为我羊癫疯,差点来给我掐人中了。这俩小宝贝坑的一手好爸,小蓝蓝无奈的看着两个宝贝去洗碗了。


  372L 现代新萌


  这样的丈夫和女儿哪里可以领,国家还发放么?我哭了,这一家三口氛围太好了,今天也是对小蓝蓝爱人嫉妒的一天。


  373L 你好骚啊


  嫉妒你也当不了小蓝蓝得爱人,死心吧。咱还是磕颜吧prrrr


  374L 你也是


  我想去偷娃,哪里的娃养的这么可爱,我想去领。


  375L 野鸡收水


  死心吧,这是蓝湛家的。


  675L 风光霁月蓝婉君


  没想到都水到最后一期了。好舍不得小蓝蓝一家吧,以后还会出来么。实名爆哭。


  676L 我粉世家公子


  lz没看新预告么?我觉得看了新预告基本都不会哭结束了。


  677L 风光霁月蓝婉君


  只想着还有最后一期还没来得及看最新预告片,都有些啥啊?别告诉我,节目组请来了妈妈组。


  678L 小蓝蓝得暖宝宝


  你猜对了,还真请来了。下一期小蓝蓝得爱人要出来了。


  679L 风光霁月蓝婉君


  卧槽?我去舔舔预告片。


  989L 我粉世家公子


  万万没想到,小蓝蓝爱人竟然是江澄,我特么竟然猜对了。


  990L 我来跟你赌一把


  ls有兴趣买彩票么?帮我带一张能中500万的。


  991L 程序猿


  能不能中500万我不知道,但是赔20我倒是知道。


  992L 绵绵思远道


  不过真的好般配啊,两个人站在一起。两个小公举一人扒一个腿不放,乖乖的站在两边。很久没和江澄见面了,君蕊委屈的要抱抱,婉君一听就用手揉眼睛哭啼啼的也要抱抱。江澄带娃,我看到了母性的光辉,这个男人好特么的撩人。


  993L 山间风晚吟


  别看了。看了也不是你的。


  994L 风光霁月蓝婉君


  …我突然发现,小蓝蓝不是出来营业了。他是出来秀恩爱来了,我哭了。


  995L 我粉世家公子


  哈哈哈,这狗粮吃饱了。小蓝蓝抱着君蕊亲了亲江澄的额头,婉君凑过来亲了亲江澄的额头,转头找小蓝蓝要额头亲亲了。君蕊不服气找江澄要了额头亲亲,然后转头在蓝湛脸上吧唧了一口,我天哪,我死了。


  996L 阿伟反复去世


  完结了撒花。已关注小蓝蓝WB准备偷窥一家四口的生活。


  997L 现代新萌


  谢谢提醒已关注。


  998L 阿伟死了


  已关注。


  999L 风光霁月蓝婉君


  帖子已删除



  


【湛澄·十三弦】朔风

给幽幽大佬的生贺

幽幽生日快乐,永远开心。 @千·嘤嘤嘤·璃幽

非ABO,不走常规的生子,私设良多。年龄操作16岁这样那样在古代不算前卫。

————————————

“也是我魔教亏待你了,如今多年还是要回你那名门正派。”虞紫鸢站在祈圣高台之上,望着那阶梯下千千万万的江湖修士,旁边站着一袭紫衣的江枫眠。

都道强扭的瓜不甜,可是我若不把瓜摘了尝一尝如何知道这瓜甜不甜?如今倒是知道了,太苦了,比那黄连还要苦上三分。

“妖妇,休要胡言,你夺人之夫在先,屠杀无辜之人在后。江兄为大义委屈求全多年,今日便屠了你这魔教为江兄讨回公道。”阶梯下端得都是一张张伸张正义的脸,胸腔揣着什么心也都明白,如今这离恨天墙倒众人推,就连大街上的小混混都恨不得吐口唾沫说自己为正义出了一份儿力。

“究竟能不能屠,那就要看你们这名门正派的本事了。”虞紫鸢挑眉,抬手对着下方一推,掌风携着霸道的内力拍向众人。如今这武林,是个人都敢往我离恨天的地方闯,以为离恨天是客栈么。

轻轻一掌已经让某些人高下立见,领头的只剩下岐山温氏温若寒、姑苏蓝氏蓝启仁、兰陵金氏金光善和清河聂氏聂疏良,云梦江家,不成气候!

“紫蜘蛛,别再负隅顽抗,赶快束手就擒。”姑苏蓝氏是由一少林俗家弟子与其侠侣开创的,门派融合了少林的清规戒律。抛开正邪不两立,也是不愿意做无谓的牺牲。

“你们打上我离恨天,还让我束手就擒?做梦!”虞紫鸢冷冷的看着下方,左右护法推开江枫眠站在教主身后。后方是祝融神殿,前方是名门正派,退无可退,只有一战。

“教主,祝融神殿前,没有人会退后一步。”左护法拱手抱拳,看着阶梯下方宛如看待蝼蚁一般的冷漠。不战是死,战犹可活,如今都被欺负到头上来了,这便得教教他们,离恨天可不是只纸老虎。

争斗一触即发,虞紫鸢软鞭一甩,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扬起一道尘灰。软鞭如蛇般游离直下,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被抽中一鞭可不是闹着玩。魔教教主的紫电可不是凡品,当上教主之时为恩怨两清,报恩杀了两百三十多个人,为消怨杀了两百五十多人,一共四百八十多人已让它有足够的煞气。

温若寒已带头飞了上来,万事擒贼先擒王,只要擒住了魔教教主这一众余孽还不是束手就擒。杀招已出不见血不会回头,剑气携着深厚内力直击面门,虞紫鸢冷笑一声,软鞭蛇形随影而来,抽开温若寒的杀招。

“不愧手握天下名剑,只是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我也懂。”手腕一翻手里多了一柄剑,青色的剑身泛着锋利的光芒,未出鞘已然让人感受到了它的压迫。

“紫电青霜齐出,幸会了。”温若寒轻笑一声,此次围剿魔教当真不亏,自虞紫鸢当上魔教教主,当年的紫电青霜只剩下紫电还在江湖留下威名,青霜已经多年不出江湖,没想到今日有较量一番的时刻,自当要领教一下曾经威名远扬的紫电青霜。

阶梯下方的人跟着温若寒冲了上来,左右护法缠上聂疏良和蓝启仁,七大法王亦攻了上去各自找了目标缠斗在了一起。

温若寒看着包裹着锋利剑刃的青色内力,丝丝气流在两人周围乱窜,若有人蹿了进来内力对流形成的气刃必将人凌迟而死。“紫电杀人,青霜镇魂,名不虚传。”温若寒挑眉,手中剑凌空横在身前,手快速结印一道内力打入剑身。执天嗡嗡作响,接收几道温若寒打入霸道内力,剑指虞紫鸢。

“呜…我要阿娘,我要爹爹。”一声幼孩的啼哭在喊杀中突兀响起,虞紫鸢循声望去只觉得全身血液凝固,她的孩子被别人拿剑抵在脖颈,心神不宁时被温若寒一招白虹贯日打了出去。虞紫鸢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发冷的看着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爹爹,阿娘…”孩子的杏目含着一汪泪水,小手往母亲方向伸过去,冰冷冷的剑刃横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害怕。这里都是死人和满地的血液,他甚至在地上看到了昨天给他送饭菜的叔叔,身下一片黑红。

“阿澄别怕,阿娘马上就来。”为母则刚,何况你还夺了猛兽的幼崽,虞紫鸢横眉冷竖,闪电般使出叠翠浮青周围的杂兵都被清了干净,连跟他缠斗的温若寒也倒退了数十步。

“踏雪寻梅…”虞紫鸢啊虞紫鸢,怪只怪你太心急漏出了破绽。温若寒踏雪飞花而来,横在虞紫鸢与她孩子之间。“虞紫鸢,你魔教束手就擒,我就放过你的孩子,如何?”

虞紫鸢脸色沉下来,嘴角流出一丝血液。冷厉着张脸擦掉血液,聚气一掌拍向温若寒。“他是魔教少主,自当担起魔教的担子。弱肉强食本就如此,若不幸死掉便死掉了,但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江澄小手抹掉眼泪,发狠的咬上挟持着自己的手,满嘴的血腥气息。那人痛的一抖,凝气一掌给摔了出去,江澄在空中如飞鸟般摔在了地上吐出一口血。迷蒙中看到一双白鞋,江澄伸手攥住他的衣服下摆,轻轻挪动身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动一下身子便痛的抽气。江枫眠横抱起江澄输了一道真气进去,江澄蹭了蹭他的胸膛睡了过去。

秘籍出,天下顺,武林合。

这是近日武林流传最广的一句话,不论是茶楼饭馆还是烟花柳巷,你都能暗中偷听到。尚不能真假,就一统武林登上武林盟主之位,试问谁不心动谁不想名扬天下。

况且从岐山不夜天、云梦莲花坞、兰陵金麟台、清河不净世和云深不知处这些门派人手的调度已经给出答案,然,武林宝座岂是人人都可坐的。现如今武林门派之首几家派出人马,不少人只能望而生畏,毕竟在他们手底下过招那可能不够看了。

蓝湛看着那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心下叹了口气丢下两个铜板。那小乞丐捧着破碗一把抱住他的腿,脏兮兮的爪子在白袍上留下道道黑爪印,蓝湛皱眉看着自己的衣袍下摆,想着是扔掉还是洗干净。

“恩人…呜哇…”小乞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蓝湛看着越来越脏的衣服,想着还是不洗了扔掉吧。身后的蓝景仪赶紧把小乞丐从蓝湛腿上扒下来,蓝湛提步走进客栈,后面门生纷纷跟了上去。

“景仪,那小乞丐呢?”蓝湛摸了摸口袋,皱着眉问进客栈的蓝景仪。

“走了。”蓝景仪退出门看了看原本应该在巷子角的小乞丐,现在哪儿还有他的身影。

“追,追到带来我房间。”蓝湛上了一号房,打开窗子坐在窗边看着茶杯发呆。弟子们则走街窜巷去捉人。不一会儿,蓝景仪提溜着小乞丐上了蓝湛的房间,蓝湛示意蓝景仪把小乞丐放下然后回自己的房间去。

“恩公,又见面了。”小乞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蓝湛对视。

“坐。”蓝湛倒了杯茶放在对面。

“不敢不敢。”小乞丐拼命摆手,一看就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既然不坐那就谈正事吧,你刚刚拿走的东西还来吧。”蓝湛伸出手,小乞丐惶恐不安的扣着自己的手指。“我不伤你,你拿出来我请你吃饭。”

“真的吗?”小乞丐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渴望。怯怯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价值不菲的钱袋,双手捧到蓝湛面前。蓝湛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没…没有其他东西了。”小乞丐退后一步,诚惶诚恐生怕蓝湛一掌拍了过来。蓝湛敛眉叹气,伸手点了他的穴道从小乞丐怀里掏出一个戒指。戒指闪烁着紫色的流光,仔细看内里还有刻有紫电两个字。

小乞丐一把甩开蓝湛递过来的钱袋,抱住蓝湛的腰身。“你是第一个不打我的人,我能跟在你身边么?我很好养活的,剩菜剩饭就可以了。”

蓝湛从不知自己还有如此耐心,“你先去洗澡,洗完过来吃饭吧。”

蓝湛筷子上的花生粒掉落回盘子里,像,那眉眼太像江澄了,让蓝湛微微失神片刻。“你的父母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父母,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父母。我没有名字,名字是种奢望,别人都是叫我小乞丐。”小乞丐憋着嘴,委屈巴巴的欲落下泪来。

真的太像了,连这落泪都如此相似。“你多大了?不如我给你取名字吧。”

“恩公要给我取名字么?太好了,以后我也有名字了,我再也不是小乞丐了。”

“你就叫蓝思追吧,以后跟在我身边。先吃饭吧。”

“思追,蓝思追。谢谢恩公,我可以叫你爹爹么?你不打我,还给我取名字,还给我吃好吃的。你就是我的在世父母。爹爹…”蓝思追怯怯的喊了一声,蓝湛眼神微动却也没说什么,默许了他那声爹爹,伸手给他夹了筷子肉过去。

“忘机,这是阿澄。以后要好好相处。”蓝湛站在龙胆小筑前,冷漠的看着叔父带来的孩子,全身脏兮兮的。蓝湛皱皱眉,小孩子还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内心,所以蓝湛不喜欢江澄。

“忘机,半柱香时间,我在四海阁检查你的课业。”说完便带着江澄前去梳洗一番。江澄紧了紧牵着蓝启仁的手,目光不喜不悲。

江澄不属于姑苏蓝氏,却又在姑苏蓝氏生活。他如一个独行侠,除了蓝启仁谁也得不到他多余的目光。他神出鬼没或者说,他只是静静地待在一个不让人察觉的地方看花落看骤雨看衰亡。

除了必要的课业,江澄哪里也不去,就困在小小的房间里,那就是他四四方方的天地。

初春的雨来的猝不及防,伴着冬末的冷风划过江澄的心底。他站在空旷的院子里,仰着头望着那乌黑的天空,大雨淋湿了他全身,雨水顺着脸颊蜿蜒直下。蓝湛举着雨伞站在廊下,他觉得江澄脸上不是雨水。

“会生病。”蓝湛站在他的身边,小小的油纸伞遮住了两个人。蓝湛喜欢在下雨天到龙胆小筑站着,听着淅沥沥的雨声也觉得心底平静。他今日如往常穿过回廊,在明灭的灯光中看到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我听说过你母亲。”蓝湛眉头微皱,转身欲走,他不喜欢别人谈论他母亲的死亡,何况还是这个来蓝家并不久的外人。“我阿娘也不在了。是他们杀死了我阿娘。”江澄攥住蓝湛的衣袖,蓝湛从来没有听到过江澄的身世,只知道江澄是叔父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有小孩子传江澄是叔父的孩子,他不喜欢这个说法,从而疏远江澄不待见江澄。

蓝湛转过身,把江澄搂紧怀里。他感觉到脖颈处有凉凉的液体滑落,刚刚他抬头望天脸上真的不止雨水啊。两个人静静地抱在一起,如失去母亲彼此取暖的幼兽互相舔舐着伤口。

自雨夜之后,江澄与蓝湛的关系不再似从前那般,他们有了交集便会有无限可能的将来。

他们在藏书阁里看书,在练武场里比剑,十年弹指一挥间,从幼童一起成长为翩翩少年。

武林百家清谈会在蓝家举行,江澄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他不属于武林正道,他是魔教少主。相信那些人也不愿意在正派的清谈会上看见他这么一个魔教少主。蓝家好乐器,他在蓝家这些年也跟着学了一点,十三弦的古筝,高山流水遇知音。

蓝湛坐在蓝涣身边,听着上一辈讨论数年前销声匿迹的魔教。魏婴坐在他旁边,身上跟长了虱子一样左右乱动。蓝湛皱眉,默默地举起茶杯往旁边挪动了一下。魏婴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拍了拍蓝湛的肩膀,“忘机兄,你的抹额松了,我帮你系紧。”

蓝湛听着魏婴的话回头看他,一道黑影从头上下落,云纹抹额落在了衣袍上,尾端还握在魏婴手里。“你!”蓝湛眼神微动,夺过云纹抹额便离去了。蓝涣时刻关注着自己弟弟的情况,魏婴扯开忘机云纹抹额一事叹口气,“魏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我不过是扯掉了他的抹额,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魏婴回过头与聂怀桑交谈,蓝忘机那表情简直像是死了妻子被迫出轨一样。

“魏兄…那蓝家云纹抹额可是只有命定之人才能取下,你完了。”聂怀桑摇了摇扇子,凑在魏婴身边说话。聂明玦横了一眼过来,聂怀桑赶紧坐好。魏婴一呆,吾命休矣。

蓝忘机出了前厅,手里攥着云纹抹额往久客居去,那里是江澄住的地方。

“你怎么了?”江澄抚平琴弦,蓝湛自进门后便一言不发,虽然他往常听琴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江澄就是觉得他心情不好。

“你帮我系一下。”蓝湛把抹额双手奉过去,江澄也不说什么拿起来帮蓝湛系上,整理了一下抹额的位置。“再扯下来。”

江澄神色复杂的看着蓝湛的浅若琉璃色眼睛,“我知道它的含义,你…确定么?”不用回答已经从他那双眼里看到了答案,江澄扯开抹额,蓝湛接住落下的抹额握住另一端,像是连接两人的红线。

蓝湛吻了吻江澄的额头,把他抱在怀里。“我知道你是魔教少主。”

江澄退出怀抱,“我本该在十年前就死了,是蓝老先生保住我,我很感激。但是若没有你们所谓的正派讨伐,我阿娘也不会死。”

“不能为我停止步伐么?”那点点星光,已有燎原之势。

“我可以,但是他们不会。”蓝湛跟着手指方向看过去,那边是前厅。扣着魔教少主数十年,怎么可能轻易放虎归山。“我会帮你,他们是他们的恩怨,我只知你是江澄,我的江澄。”

“蓝湛,谢谢你。”蓝湛吻了吻他的唇,带着满腔爱意,浅尝辄止。

少女跪在蒲团上,身前是无量佛尊,心底是万丈深渊。少女拜了三拜,巧笑倩兮的离去了。若是佛祖能普度众生,世上哪有那么多是是非非。我偏要烧香拜佛上达天听,然后踏上那地狱修罗路。

“江湖如愿动荡起来,我在爹爹身边,有事让逢尤联系我。”少年一袭黑衣,如夜中幻影站立在窗边,远处是万家灯火,身边是无边寂寞。

少女跪坐在茶几前,芊芊细指端起一杯茶用内力打过去。少年接住在鼻端嗅了嗅,“唯有春儿泡的茶合为兄心意。”少女敛眉含笑不予理会,接下来的日子可不会有如此悠闲时光。

待喝完一盏茶,身边那还有少年,只有窗外寒鸦飞过的声音。她独倚高楼,望着远方星火,那是离恨天的方向,是阿爹所在的方向。

“我助你飞上枝头,你帮我一个小忙,如何?”王灵娇跪坐在地上,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刚刚这个人杀了她全家,现在那柄带血的剑横在自己脖颈处,贴着皮肤透过丝丝凉意。

“我愿意,我愿意。”王灵娇整个人瘫在地上,后背还有些发凉。“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从现在开始,你是颍川王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我,是你的贴身丫鬟枯暮,你知道么?”王灵娇错愕的抬起头,颍川王氏可是近年兴起的一支门派,她如何能控制?然而身前哪儿还有刚才美貌女子,面前只有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半张脸长着红疤得奇异女子。

“不用管颍川王氏,你只要知道你是王家大小姐就可以了。穿上这套衣服,我们去穷奇道。”枯暮递给她一套绣金丝襦裙,王灵娇浑浑噩噩的穿上跟着走出去。外面已经停了辆马车,枯暮扶着王灵娇上马车,自己也跟了进去。王灵娇缩在马车一角,尽可能的远离枯暮。

“只要你不出差错,我不会动你,长得还算有些姿色,你应该明白怎么做。还有,你是小姐我是丫鬟。”王灵娇怯怯的看着枯暮,在那张丑陋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唯有那双杏目最是纯粹多情,也跟那丑陋的脸不相符。“小姐,请吃茶。”

枯暮看着前方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王灵娇与温晁,不愧是想爬上枝头变凤凰,只要给她铺一点点路她就会抓住机会往上爬,还算识相。

“这是七天的解药,你乖乖听话便相安无事。你只要在温晁耳边吹吹风就好了,我需要武林大乱。你不想当盟主夫人么?”枯暮递过去一粒药丸,大饼已经画好只是这王灵娇够不够机灵了。

枯暮站在身后,冷眼看着前方。果然够机灵,武林都想得到的秘籍已出,谁得到它谁就可以登上武林宝座一统江湖。

岐山温氏想一家独大,其他四家绝不会坐以待毙。现在就是需要足够的理由,能让温家一个一个的揉捏过去。正在温若寒苦恼的时候,已经有人送上了门。在寻秘籍的途中,温江两家起了冲突,为了一个叫绵绵的女人。

枯暮看着这出大戏在心底为王灵娇鼓掌,天生戏子。

不待武林百家反应,温家的铁蹄已经往云梦去了。魏婴调戏温氏少夫人,出言挑衅温家少主,温家难以忍受这口气,带着门生杀了过去。江家宗主曾经的魔教座上宾,勾结魔教意图称霸武林。说书人惊堂木一拍,板上钉钉,云梦江家覆灭。

除温氏人人自危,蓝湛举着伞站在屋檐下,急雨拍打着油纸伞。旁边的思追紧紧抓住他的衣袖,蓝湛神情微动,伸手握住了蓝思追的手。

“父亲,温氏灭了江家是不是要来…”思追怯怯的抱住蓝湛的手,小脸埋进他的衣袖里,说话声闷闷的。听得蓝湛也觉得胸口闷闷的,连淅沥沥的雨声都不能解除的烦闷感。“不会,我不会让你有事。”

阿澄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一定会保住。

江枫眠抱着江澄,背离虞紫鸢走向名门正派。终究正邪不两立,她以为虎毒不食子,是她错了。

江枫眠大手一遍一遍抚摸着江澄的胸膛,一用力就能一掌将其击杀。虞紫鸢拿出离恨天武功心法要求换回儿子,得不到回应。最终只能定一个盟约,江澄被带离魔教养在正派。虞紫鸢以命请求把江澄交给蓝启仁教养,其他各派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同意请求。

魔教从此刻起,销声匿迹。魔教心法由温家、江家、金家和聂家四分,蓝家因为挟持着魔教少主不当分配秘籍。

从虞紫鸢自戕的那刻起,江澄便再也没有亲人,青霜断裂紫电不知所踪。他日日待在蓝家洗心革面,夜夜筹划自己的狼子野心,他要让他们为母亲陪葬。

十年里唯一的柔软,是蓝湛。他说我会帮你。

他从离恨天左护法哪里拿到了密辛药丸,可让男子孕育的东西。他离开蓝家的那天晚上与蓝湛抵死缠绵,蓝启仁对他很好,蓝家也对他很好。他不能拖累蓝湛,也不想利用蓝湛,他甚至想为他留一后,流着江澄与蓝湛血液的孩子,长得像蓝湛,眼睛像江澄。

十年里,他一直与离恨天有联系。只为了他重回离恨天,执掌教主之位。

江澄回到离恨天便闭关两年,期间丢出两个婴儿给护法,魔教少主和小姐。男性生子本就不易,身体亏损之下急于求成,在接下来长达两年的正邪争斗中遭到内力反噬,从此长眠。

蓝湛从不知道他还有一双儿女流落在外,他只知道他的心在两年前随着那个人去了。

弥留之际,江澄已经告诉过江逢春和江长夜,他们另一个父亲是蓝家蓝忘机。他们好奇着自己另个父亲,在盼望中慢慢长大。

兄妹两个在江湖中放出武林秘籍的风声,的确是有这么一本秘籍,不过拿不拿得到还得两说。哥哥先一步接近蓝湛,保证蓝家在此次动荡中免受灾难。妹妹隐匿在温家身边,通过温家灭了云梦,从而激起千层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几家联合灭了温家。

哥哥躲在蓝湛身边,享受着父亲的庇佑。妹妹坐在魔教宝座上指点江山。

“父亲,我其实还有个妹妹。”蓝思追给蓝湛递了一盏茶过去,蓝湛望着门外。“春儿,进来吧。”

江逢春提起裙摆,快步跑了过来扑进蓝湛怀里。“爹爹。”带着小女儿的憨厚可爱。

“父亲,对不起骗了你。我叫江长夜,妹妹叫江逢春。生者江澄,在世亲人只有一个父亲叫蓝湛。”蓝湛叹口气,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拍了拍两个人的头叮嘱道“以后别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我终于赶出来了,我疯了。

【湛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恙 的点梗,我也没写啥啊,文字就发不出来。GG

【湛澄】圈子不同如何谈恋爱

此处感谢梓漆ls连夜帮我想剧情,我爱这个女人


感谢 @千梓漆 您的一部分经历。😂


短小一发完,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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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不仅是名非常稀有的男同胞写手,还是18X冷圈的顶梁柱太太。写出的文章总是让人望尘莫及,贴近原作人物形象之余又富有自己的见解,深受读者粉丝喜爱,就是人毒舌实诚了一点儿。


蓝湛是写X18官配的有名太太,因其性冷淡文风在圈中备受推崇,其笔下X18鲜活真实。评论圈从不互动,粉丝猜测太太应该是个真实性冷淡。


突然一日,蓝湛主页点艹18X圈的顶梁柱太太江澄,因其恶劣言辞引起不适,举报了。


江澄晚上登录同人网一看,大量的艾特自己和评论区灾难。


点开一看,哦豁,自己又被别圈太太点艹了。为什么又呢?说实话,因其毒舌实诚因素,江澄被挺多人挂过,他已经见怪不怪百毒不侵了,一不伤自己财二不打扰自己快乐码字,江澄基本看过就忘了谁因什么事情挂过他。心情好看完还能在下方点评一番其措辞,心情不好看完点评一句嘻嘻~


三观不同不能玩,他江澄又不是rmb,哪里做得到人人喜欢,再说了,写文就是为了爱好自己又不是为了别人,我哪里不能畅所欲言呢。


江澄点开蓝湛主页,一排排字看下来。嗯,比以前挂过他的人段位高太多,以前的不是错字就是用错词还语序不通,看了令人牙疼,这个看起来头不痛眼不花,给个五星好评吧。


然后他干了一件蠢事,他推荐了它,也不是说推荐不好,他江澄看东西都是先看文再看文手。等命定的手滑推荐完之后,他一看文手哦豁,X18文手含光君。迅速把推荐取消,然后评论嘻嘻~一副你奈我何。


他江澄做事仅凭自己喜好,被点艹后还兴致勃勃的开了点梗。等蓝湛上线,江澄的评论区下面已经垒起了高楼,他在他主页通知一眼瞧见那个绿V推荐和一句嘻嘻~


蓝湛摸不着头脑,我明明点艹了他,他为啥还这么高兴?也不怪蓝湛不明白嘻嘻的意思,毕竟他跟江澄不熟,不懂江澄的套路。


蓝湛打完字想想不妥又删掉,然后又打了长段字又删掉,周而复始自暴自弃的不理一大堆评论。但是这句嘻嘻就烙在心上,吃饭想着,喝水想着,连睡觉他都想着。


吃早点的时候,蓝湛坚持不住了,但是食不言寝不语是蓝家家教。待吃完饭,蓝湛轻咳一声,“兄长,若你和某人不合,你还挂了他。他却很高兴的回复了你一句嘻嘻,这是何意?”


蓝湛看着他哥喝了口水,然后慢悠悠的说,“他肯定暗恋你!肯定是想用这事儿吸引你的注意你。你看你们本不合,你挂了他他却很高兴的回复了你一句嘻嘻,这说明他引起你的注意成功了。”


蓝湛点点头,哥哥言之有理,“哥,不是我,是别人。”


“好,不是你。是别人。”蓝涣一脸哎呀,弟弟终于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的表情。


蓝湛听了他哥的分析,点开了江澄的主页。江澄的主页还停留在他挂了江澄,结果江澄开了点梗那天。他觉得他哥甚有理,江澄高兴的都点梗了,这肯定是暗恋我,那通垃圾话肯定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没想到三毒是这样的心机太太。


但是,蓝湛你是不是忘了,你哥是个脑补过头的青春疼痛学玛丽苏文手。他哥转头开了一篇文,阿珍爱上了阿强的生死虐文。


望着私聊界面,这时候应该打个你好,还是在?还是在吗?肯定不能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样多伤人心啊,肯定得循序渐进慢慢的告诉他,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圈子不同如何谈恋爱?蓝湛,你是不是忽略了性别?


但是不联系一直给他希望也不好,我蓝湛不是这种暧昧不清的人,蓝家人就应该专情到底。然后脱手而出一个命定的手滑,“吃了么?”


江澄刚吃完饭登录同人网,看到一个私聊,抱着‘哎呀我就是这么帅’的臭屁,快快乐乐点开私聊,一句‘吃了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现在的粉丝都这么不好带么?再看私聊人,嗯?含光君?这是特么什么骚操作,我吃没吃关你什么事啊,前两天刚点艹我,转头问我吃了没?这是啥子人嘛。


但是江澄不服输啊,“吃了,吃的四川火锅,变态辣。”


虽然这么回答了,但是江澄依然不舒服,不舒服具体表现为他坐着感觉屁股着了火,他站着感觉屁股着了火,他躺着感觉屁股着了火。屁股:我求求你放过我,感觉都要烧没了。


他去找魏婴,“魏婴,我朋友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他和一个人不合,那个人还挂了他,结果没几天挂他那个人私聊他吃了么?这是为何?”


魏婴挠了挠屁股,坐在了小板凳上,“哦,那肯定是觊觎你。你看看,他都挂你了,转天又来问你吃了没。肯定是一招不成功再来一招,是个汉子,让我棋逢对手。”


江澄听了分析,感觉屁股不烧了,还觉得非常有理,“你说错了,那是我朋友找你分析,不是我。”


“你怎么这么麻烦,你朋友就是你朋友吧。”魏婴头也不抬,甚至带着板凳离着江澄更远了。


江澄又登录同人网,看着与蓝湛的私聊,原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江澄在心里想着该如何不动声色又不让他伤心的情况下告诉他,我们不可能。人生二十载,江澄觉得这是个难题。


魏婴看着江澄,觉得自己深藏功与名,然后在屏幕上打字“皇帝觉得澄妃欲迎还拒,然后拉进房内踉踉跄跄,澄妃躺在床上心死流泪,终是保不住一身清白给宰相。”


江澄想不到办法只能再次看向魏婴,魏婴感觉到一股锐利的视线,坐紧了屁股下面的小板凳,“江澄,朕刚刚为你出谋划策,你就来觊觎朕的龙位,你好大的胆子。”


江澄:MDZZ,一个破小板凳,给我我都不要。这种脑残,还是不找他了,拉低自己的智商。


江澄跟蓝湛就这样聊了起来,时时刻刻揪着心,要如何开口才能不让他伤心呢?你看他这么开心,突然告诉他我们没可能,不好吧。这样想想,蓝湛的心都碎了。


两个人在私聊里斗智斗勇,主页里互相cue对方,导致两家粉丝更为恶劣,恨不得跳起来把双方太太头给打爆。


两人交心更多,发现三观符合,甚得吾心,就是吃的cp不同。


蓝湛:我觉得咱俩三观符合,不如我们组个cp吧。


江澄:我觉得你眼光独到,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组个cp吧


江澄看着自己刚刚公布cp的帖子,喜滋滋的,这人挺有眼光的,现在不仅不用想如何跟他说在一起不合适,而且他还不会伤心,皆大欢喜。


另一边的蓝湛在心里也美得冒了泡,几个星期的相处,江澄人就是嘴巴毒了些,不知道日起来如何。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快速给公布了自己以后的cp。


看着两人cp公布贴,两家粉丝愣了。


粉丝:狗男人,亏得我们这么维护你,你们竟然勾搭在了一起。呸!那挂人不叫挂人,叫特么红线。


然后两家粉丝欢欢喜喜的握手言和。


其他家粉丝:???不仅正主这样,带的粉丝也是这样。你们真是够了!


圈子不同如何谈恋爱,看,这就是典例。蓝涣与魏婴深藏功与名,谢谢玛丽苏文手和古言文手。